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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
第五元素 - 陳飛龍雕塑展
Quintessence - Sculpture by Chen Fay-long
時間

1993.02.06 - 1993.03.07

地點

B03

對他而言,雕塑是一種時間和空間瞬間行爲的捕捉。藉著具體的模擬牽引時空下的記憶和感情,雕塑可以是材料的推演,空間的分割結果或是一種思想的貫徹,一種時間的槪念,也可以是一種語言或訊息的傳達,一系列記憶的組合,立體是它的本質,是具體性的,但也可以只是一種引導出來的時間空間的關係。
第一系列作品一一「繭」是自我的醒悟,對自己思想的再批判,強烈地傳達一種訊息和思想,藉著記憶的重整來闡釋社會裡的「心結」。「黎明時刻」,是爲了堅持正義的完美,就得勇於死亡,可是没有人能夠啊,面對著死亡、恐懼仍扭曲的嘴臉,是
一種對社會的鞭策,對人性尊嚴的抗爭。「自焚者」以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直逼著我們去領受生命的哭泣,對壓迫者的控訴。他寫下「作了身體的奴隸,我能作什麼?祇想像個悲傷的奴隸,没別的念頭良善侍候著糟踏我尊嚴的帝王,初統治得不哼一聲。呵!自我放棄才是永遠的自我保存。如今,我活著將來不再是自己,那麼儘管拿去我的生命,教軀殼赤化成焦土,我滿足地讓火焰蓋上我底軀殼,作個奴隸行列的缺席者」。
第二系列青銅作品一一第五元素,他的雕塑不再是一種寫實亦不是體態而只是材料的推移與空間互相佔有的關係,闡釋了生命內在能量的存在狀態,在自然界有一種規律,物質總趨向無秩序的零亂,經過不同的變化又回到原來的狀態,那就是「熵」這系列的作品。他是在一種無爲的過程中,創作一種無秩序的零亂然後又在隨意的機緣中推演出一個新的秩序,作品“Behird my lack”藉着材料(青銅)流浪式的推移和空間互相佔有的關係,闇釋了生命的內在能量狀態,同時解釋了光、物、影三者之間的相互關係,光在雕塑裡扮演的不只是羅丹雕塑中光影在體態裡的動感,光穿過雕塑舞出了影子的動態。
第三系列一一我是誰:由第一系列繭自我醒悟中破繭而生到第二系列第五元素的自我放棄,以爲不再有繭的存在進入第三系列的自我探索,了解那只是另一個繭,而開始放鬆自己,不再爲創作而創作「也不再爲一種理念而創作,純粹的捕捉瞬間的感覺隨的靈感。作品中「風火中爐上的駱駝」「印地安人」以生活中的各種現成物組合而成,每件物件像小心地經過設計,用來組合成一作品,在粗獷裡帶着瀟灑,瀟灑中帶着細腻,雕塑不再只是材料的推演、空間的分割,而是一種不同時空下不同功能、物件的重新組合變換了。原來物件的功能,推演而成一種訊息和記憶的傳達,他開始挑戰自己,嘗試突破自己被塑造的桎梏,作品之一「底褲裡的小生命」(青銅)使人紅臉,也使我臉紅,但脫下道貌岸然的臉孔後,新生命創造的第一步不正是小生命的不安份。藝術的創作不也正是丢棄各種包袱激發坂逆的不安份,開拓另一種生命的表現,人的思想領域和精神層次,也藉着這不安份而能無止境的擴充。(來源:展覽說明書)

展出藝術家

陳飛龍